“上午不是才洗了嗎?”
徐愿景不理解,他一個傷號,洗洗就好了,洗這麼頻繁做什麼?
“不舒服。”
榮聿深蹙眉。
徐愿景盯著他的臉,看他的表好像真的不舒服,心口不由跳了下,走過去,抬手在他腦門上了。
狐道:“溫正常的,沒有發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