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瓷第二天收工時已經是下午六點左右,回到后臺將品牌方的服換下來后,這才扭頭對陳睢說道:“你聯系下晚晚,一會兒出去吃飯。”
“不是說自己想吃臨城的招牌菜嗎?我知道一家館子還算不錯。”
陳睢跟著沈聽瓷幾年了,還沒見過對剛認識沒多久的人這麼周到和耐心的。
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