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早就注意到池魚不對勁了的方樺大聲著的名字,可池魚早已聽不見了。
現在滿腦子都是那一夜的纏綿悱惻,和今天在咖啡廳包廂,盛辭吻后的字字句句。
“嗤。”
池魚突然冷笑出聲,掐了電話,薄微啟,兀自呢喃。
“小叔。”
“你所說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