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,我這是在幫你啊,只是一點毒藥而已,解藥就在我口袋里,今天你和宋清歌就只能活一個,你問問徐紹亭,他選擇誰啊?”
冰涼的刀尖劃破頸間的皮,有些泛著疼,宋清歌稍微歪了一下脖子,避開的危險的利刃,道:“姜雨彤,你既然知道我是個替,他的人不是我,你抓我有什麼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