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今天這般,按著徐紹亭的腰,明明是舒服的,可心里繃著的那弦卻告訴,他是的仇人,不應該這般沉淪。
如此矛盾的心里下,在到達極致的一瞬間,宋清歌終于堅持不住力不支暈了過去。
徐紹亭抱著懷里沉睡過去的小子,吻了吻的額頭。
“歌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