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紹亭自知理虧,“趙桐表述有誤,我是臨時打算來云北找你的,來了之后察覺被人跟蹤有些不對勁,另外的保鏢,是前天下午才到的。”
宋清歌聽得煩躁,更是直接拉過被子蓋住腦袋,重復了一遍,“你怎樣怎樣,別吵我睡覺。”
徐紹亭放下豆漿,在一邊僵坐著,看著床上裝睡的宋清歌,幾分無奈,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