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,天氣似乎轉晴了,宋清歌的眼睛也有所恢復,能用記憶輔佐著辨別出是室還是室外,是沙發還是床。
一個人在院子里走,腳步有些虛浮。
久違的踏實,真實的又有點虛幻。
自回來之后,沈嫣然第一次登門。
讓傭人都回避,沈嫣然往的外套口袋里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