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商瀾是來談判的,姿態放得很低。
進了包間,他很誠懇地說:“二哥,我知道你介意宋揚州做的事,是我一手促的,是我給他姝姝的地址,那時候清歌還昏迷著呢,跟他沒關系,您有氣,拿我撒。”
燁轉著手里的茶杯,猛地砸在了康商瀾的額頭上。
“你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