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切哪有回頭的余地。
徐紹亭渾渾噩噩地步行歸家,昔日年輕的商業英,如今流浪在街頭,倒像是個醉鬼一樣。
到夜里兩三點,徐紹亭步行至東湖,門口等候已久的何英趕來扶他,“先生這是去哪了?中秋團圓夜兩個孩子都在家等著呢,也沒見您的人影。”
“該恨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