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,落地窗沒有完全拉上窗簾,刺眼的讓溫清月抬手擋在眼前,撐著子坐起來。
適應后放下手,短暫的失神后就想起來自己在哪里,回頭往旁看,床邊已經空了,男人已經起床。
嗡嗡嗡——手機震的聲音拉回溫清月的注意力,皺了皺眉,披著被子下床,剛站起來就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