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瀚還端端地看著,“你什麼?”
溫清月眨了眨眼,鼓著腮幫子咬牙說:“我、我現在可是你名義上的妻子,蘇晚語當著我這個傅太太說你們青梅竹馬,還一直追問我們為什麼結婚,我難道不能反擊?要是懷疑起來,傅先生不得怪我這個乙方不負責。”
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,要是還不反擊那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