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月一時沉默,自己也沒搞清楚為什麼要跑。
兩人對視著沉默無言,氣氛變得奇怪。
片刻后,溫清月皺著眉疲憊的說:“你放開我,我累了,要休息。”
“不行。”傅瀚直接拒絕,低頭看著問:“我們談談。”
溫清月眼皮一掀,仔仔細細琢磨他這句話,“談什麼?該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