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瀚繃的線終于有了幾分松,臉上卻依舊低沉沒有表,“錯在哪里?”
溫清月:“?”
得寸進尺了屬于是。
“上承認錯心里可沒覺得錯。”傅瀚想是看穿了心里的想法,冷嗤了聲。
溫清月頓時沒脾氣了,“我錯在不應該和你頂。”
甲方爸爸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