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月解釋完有些局促不安,傅瀚遲遲不說話,讓拿不準他的想法。
“這件事是我誤會你,給你還有你的公司造了損失我很抱歉,但你之前也利用我的事從劉家拿了好,這兩件事就此扯平好了。”
傅瀚端起喝過的咖啡杯,目垂著,淡聲說:“如果扯不平呢?”
怎麼能將這兩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