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月從傅瀚辦公室離開時已經是一小時后,本來說好要一起去吃晚飯,做完那事恥得連他辦公室都不敢出,更別說是等他下班了,直接乘坐他辦公室直達一樓的電梯倉皇離開。
坐在出租車上,臉上的溫度還沒有散去,開著窗吹著冷風,回想著某人憋笑的模樣,就氣得磨牙。
熏心的狗男人,滿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