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指責來得有些突然,溫清月眉心一跳,倏地抬起眼皮對上蘇晚語憤怒的眼神,更憤怒地指責,“溫清月,我哥哥是為了救你才失蹤的,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心安理得,半點不愧疚地和他最好的朋友親近?”
傅瀚眉眼一,沉聲警告:“晚語,別太過分。”
“我過分?”蘇晚語嗤笑了聲,停頓幾秒后聲音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