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——
直升機攜裹著巨大的風流將兩座山中間平坦的草地吹的嘩嘩作響,半山腰稀疏的樹被吹彎了腰,樹葉隨風晃。
直升機盤旋在半空,下面就是一輛墜毀的直升機,已經燒得只剩下殘骸。
“我和阿誠下去,你待在飛機上別。”溫清月拿上急救包,解開安全帶,用特殊的手法將繩子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