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點流逝,崇問完話從溫家離開時已經是中午將近一點。
溫家則是一片死寂,趙秋霞也哭不出來了,面如死灰的癱在沙發上,像是被離了靈魂。
溫清月跟沒事人一樣,慢悠悠的站起來,往廚房走,“阿姨,飯做好了嗎?我了。”
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的引子,客廳砰地一聲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