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穿過了七年,二十一歲的傅瀚終于遇上了那個會在乎他,關心他難不難過的人。
一句話將他冰封在深的傷痕輕輕地平。
沉默片刻,傅瀚下悸,將他的小姑娘擁懷里,抱住,低聲道:“已經過去了。”
這句話像是對說的,也像是對他自己說的。
溫清月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