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看他這樣,也都沉默了,他們不是當事人,沒辦法和他共。
“你放平心態,清月不會怪你,那天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還是幫忙扶你進屋,我覺得你應該想想,清月如果不是為了你們,怎麼可能會放過一個想殺的人。”簡英拍了拍他的肩,為好友,他多了解溫子明的格,希他能想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