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瀚……”溫清月鼻尖酸,解開安全帶撲過去抱住了他,埋在他肩頸里,聲音微微哽咽。
傅瀚怔住,沒反應過來為什麼突然抱住自己,默了幾秒,下意識的手抱住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溫清月穩住了想哭的心,拉開距離看著他,道:“我就是想告訴你,在我這里你只是你自己,你只是傅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