沖干凈后,傅瀚將酒瓶扔進垃圾桶里,“倒了,可以把鏡頭調回來了嗎?”
說話間,他把鏡頭調回來面對著自己,同時往外走,回到了沙發上。
溫清月看著他后的背景,將鏡頭調整回來,手機擺放在桌上,和自己拉開了點距離,悶悶的道:“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,手機沒電了,還差點搞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