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鞭沒有再打下來,但也沒有散開,人和馬匹都虎視眈眈圍著。
陳十將手里的干餅吹了吹,繼續吃起來。
“這是要跑嗎?”為首的兵冷笑說。
陳十看他一眼:“四將軍這是要抓我了嗎?”
被喚作四將軍的男人三十出頭,臉上一道傷疤,他從馬背上跳下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