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朱川怎麼問,霍蓮都只有一個意思,為了讓陛下做出明智的論斷。
再問,就干脆不說了。
“你這是要審問我嗎?”霍蓮看著他,淡淡說,“朱川,都察司審問人可不是這樣審問的。”
都察司審問人自然是各種刑罰皮開綻半死不活,朱川抓著牢房的欄桿,忽地笑了。
“都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