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天明得早, 季侑言生鍾又比較固定, 所以盡管鬧到半夜才睡,季侑言還是在往常該醒的時間醒了過來。
醒來的第一覺是嗓子乾得像要冒煙, 而後稍稍翻了子, 季侑言就不由地“嘶”了一聲——腰酸背痛,像又一次被人襲擊倒地後一般。本能地手去自己酸痛的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還是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