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們,放過我吧。再這樣下去,我真的會死的。”齊云濤抖著跪在地上,祈求地看著圍住自己的人。
年聞言,大笑了起來,“齊云濤,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們對你好著呢,怎麼會弄死你呢?你啊,真是把好心當驢肝肺,白瞎了我們的付出啊。”
車后座,沐寒枝皺眉,“跟他廢話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