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車上,祁鈺清接到了個電話。
電話那頭,男人沉冷的話語一如往昔,就算這麼多年沒有過聯系,祁鈺清也是瞬間認出了他的聲音。
“俊柏呢?”一開口,便是那人詢問自己的另一個兒子。
不過也是正常,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那個兒子,他估計也想不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