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你一定要給我討回公道,那個人太過分了,不僅抓了我爸,還想殺了我。”寧昱安躺在病床上,神激地喊著。
因為喊得太賣力,又牽了上的傷,疼得他臉煞白。
“你是說,還綁架了你爸?”警察停下記筆錄的筆,抬頭看向寧昱安。
“對,就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