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兇干嘛……”樸恩惠輕聲抱怨著,卻猛然聽到門鈴聲。
手上作一頓,樸恩惠看了眼床上的祁鈺清,把被子拉起來蓋在他上,隨后才穿起丟在一旁的浴袍,施施然走了出去。
樸恩惠的膽子一向很大,還不足以被一個門鈴給嚇到,就算門外是劉,也有辦法把人給打發走。說到底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