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上……”玉笙突然念叨著這四個字,挑眉看向一旁的祁鈺清。
“怎麼?”祁鈺清不明所以。
雙手托腮在桌上,玉笙微微前傾靠近祁鈺清,“我只是在想,至上的我傻乎乎上了你這條賊船,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了。”
見玉笙打算翻舊賬,祁鈺清聰明地拿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