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沈云初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,但既然想不起,那肯定就是無關重要的事。
心安理得地選擇不再去為難自己那碩果僅存的腦細胞,專心致志地欣賞著旁邊正聚會神開車的男人。
路邊的燈落在他的眉眼間,消去了往日那不怒自威的氣場,轉而多了一份歲月寧靜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