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津唯看著眼角掉落的眼淚,未曾半分容,甚至覺得有些可笑,他道,“所以呢?你想我替你做主?”
王一萌搖頭,依舊是那哭哭啼啼滿腹委屈的模樣,說著:“我沒有怪云初姐的意思,畢竟是我不小心傷害了顧先生,既然做錯了事,我理所應當負責,云初姐想要打我罵我,那都是我咎由自取,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