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窩在一隅舐傷口,對現在的張瀟晗來說都是很奢侈的,當一個人肩上開始出現責任的擔子,的時間,的所作所爲就都不再屬於自己的了,也就失去了任意妄爲的資格。
張瀟晗捧著腦袋只呆了不到半刻鐘就放下了手,手在面頰劃過的時候有冰涼的覺,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裡流下了眼淚,輕輕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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