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爲什麼是他!”穆長寧滿是不解,氣沖沖跑去問蘇訥言。
對此,蘇訥言沒有半點驚訝,或是說,他本來就希能夠達到這重效果。
他笑道:“扶搖去給你指點,難不還委屈你了?這可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,好好珍惜吧。”
穆長寧不由一噎,張了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