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訥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他這一走就是近六年,眼看著時限越來越近,涵熙真尊的神狀態越來越差,爲門中幾位元嬰長老,心焦躁又不可爲外人道。
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他們只能一遍遍嚴厲要求門下弟子,所以說,這幾年蒼桐的弟子們,日子過得確實有些水深火熱。
穆長寧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