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他還不能夠與對話流,能做的無非就是被當樹,被迫聆聽。
說的都是些蒜皮的日常小事,他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樣的,反正他每天的生活幾乎都在被一個聲音所充斥著。
或許是日子實在太無聊了,有個人願意陪他,他也就將之當作每天的最大的樂趣和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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