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幕對裴奕的衝擊太大了,他忙不迭的拿帕子捂臉,卻覺得那熱氣薰得自己更慌,彷彿這帕子上的熱度染,他覺得耳朵都開始發燙。
已經將近三點了,夜裡靜得落針可聞,他捂著臉,耳朵卻更加靈敏了。
他能清楚的聽到江瑟服的時候傳來的‘西西索索’的聲響,每一下都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