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裴奕本沒有明白,自己指的‘錯了’,是指他對待陳敏殊的方法錯了,而並不是在指責他打人的事。
江瑟不知道是該慶幸裴奕在這一方面太遲鈍,以至於別人的心思他一點兒沒發現,還是氣他沒往這方面想,以至於讓陳敏殊認爲有機可趁了。
心裡盤算著要怎麼跟他說,兩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