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的書房裡,裴老爺子皺著眉,看著站在書桌後的長子,他穿著一件白襯,每個釦子都扣得嚴嚴實實,站得如一柄標槍似的。
他自律而嚴謹,頭髮的長度多年來如一日。
“對不起父親。”他抿著脣,雙手放在側,“我應該親自將陳敏殊送上飛機。”
之前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