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中良一手拿著保溫杯,甚至忘了去喝水。
他想起自己跟江瑟似是提到了雕刻,提議刻自己的名字,說到興起,還在桌子上比劃了起來。
“……當時江小姐都快哭了,幸虧子好,沒有生您的氣,還等到您收拾完纔回去的。”小劉苦口婆心的勸:“我知道您也是盼著來,是關心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