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願意主跟他聊起這件事,表明心深是真的已經接他了,沒有以前的隔閡,而是自然而然的將許多事說來給他聽。
“有些話,誰都不能說的,連爺爺都不能提的。”薄薄的眼皮垂下來,擋住了那雙杏仁似的大眼裡的愁,聲音有些輕:“其實,我一直在想,我怕的,究竟是當年死在那間被綁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