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至遠吞吐出的煙霧繞在他旁,一明一暗的菸頭映出他皺的眉梢。
他其實已經猶豫很多天了,戴佳拿給他這串手機號時,他就一直反覆在糾結著,近幾天都沒有睡好。
不應該接下來的,他理智這樣想著,可是本能卻又做不到。
那種脈相承的聯絡,一輩子都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