綿綿不明白玫瑰的話,長長的睫抖了抖:“侄孫媳婦?什麼侄孫媳婦?在哪兒呀?”
玫瑰捂著笑嘻嘻的,也不回答,轉就飄走了。
綿綿一頭霧水,撓撓頭問柳桉:“你知道綿綿的未來的侄孫媳婦在哪兒嗎?”
柳桉倒是明白玫瑰話裡的意思,畢竟他和綿綿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