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文鳶在商場上爬滾打這麼多年,見慣了太多背信棄義的,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,唯有一個道理是一不變。
那自然是,
「一報還一報,林娜該有這麼一天,你也甭管了。」
「文鳶姐,你清楚我這個人的,對嗎?」
拿起沸騰的茶壺,替陸文鳶盞了一杯,「林娜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