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天兒,別想那麼多了,你那個朋友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不會出事兒的。」
老陳遞過一罐咖啡,趙小天已經在警局加班整整七天,只要有一點蛛馬跡,他就像打了一樣死揪著不放。
每一條線索查到最後都會斷掉,一次又一次,大家的積極都已經快要被磨了,一個頭兩個大,只有趙小天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