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楚夏還是沒有堅持住,在心裏告訴自己,不是移別,更加不是出軌,只是幫忙,舉手之勞,再說也沒什麼損失。
周穆深扶著楚夏,他戴著墨鏡和鴨舌帽,又低著頭,如果不特別注意確實不知道他就是周穆深。
「大門口那邊都是人,我得和你走這邊出去,所以讓你幫忙打下掩護。我的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