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兩道冰冷的視線如同刀子般在自己臉上剮,楚夏暗自深吸了一口氣,抬眸沖著夜司銘笑得人畜無害。
「你公司不忙嘛?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,這傷需要的是靜養,你要是忙,就先去忙吧,不用管我的。」
笑得都快筋了,可他還是那張撲克臉。
有時候面對一塊冰雕,覺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