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出車禍那會就更加與我無關了,我剛出生,我能幹嘛?我連一個手指頭都不了,我能跑出去給我爸製造車禍麼!這些都是天災人禍,關我什麼事!」
這一吼,竟然有些威懾力,一時半會沒有人反駁。
積了多年的委屈,忽然在這一刻發,原本是不想說這些的,可這群人一直提醒著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