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手要去拿,夜司銘凌厲的視線就跟刀子似的掃向他,愣是讓他回了手。
就好像那桌上放著的不是什麼蛋糕,而是一件稀世珍寶。
他有些訕訕的開口。
「我已經和夫人打過電話了,您不用擔心。」
夜司銘冷著臉,不變喜怒,但一開口卻比較沖。
「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