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致遠想著,要怎樣才能給自己再爭取一下。
誰知夜司銘卻開了口。
「我印象中的梁致遠花心,從不對誰專一,換人如換服,我總覺得像他這種男人,以後都不會想到要對哪個人專,或者會上哪個人,甚至結婚。」
沈家長輩臉極為難看,梁致遠也是一副憋屈加無語的表